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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小柳，李公子又来了，你快快准备，别让客人等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小柳正在房中梳洗着，听着老鸨的话，有些讶异，“李公子又来了？他可有说些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老鸨笑道：“我怎么知道，这日头还没下呢，那位公子一来就要点你。也不知道是哪一家的贵公子，藏得严严实实的。小柳啊，那李公子一包你包了你大半个月。现在看来还没有腻味，想必是对你上了心了啊，你可瞧见过那公子长得什么样子，快给我说说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想起李公子的真实样子，小柳擦了擦手，笑道：“自然是没有的，不过就是来了就是远远的听曲子罢了，听完就走，哪还有机会让我瞧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老鸨有些失望，扭着腰在小柳房里坐下，“还真是奇怪了，哪有人上青楼只听曲的。不过看着那瘦骨嶙峋的样子，只怕，是有什么隐疾，不然怎么会有狼不吃肉的呢？哎算了算了，他出手那么大方，能送钱的那都是财神爷，小柳你可得好好伺候着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小柳背对着老鸨应了一声，看不清神色，不过没有多说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老鸨看着小柳正专心致志地选着衣衫，撑着脸，戏谑道：“果然有钱能使鬼推磨啊，你这丫头，早这样不就好，也不用吃了这么多苦头。你放心，跟着妈妈好好做做，以后定然是能大富大贵的。这京中的贵公子，可是有不少都等着你呢...”

        自从这软香楼折了一个头牌，现在老鸨正忙着另捧一位，这新来的，就只有小柳的资质最好了，只可惜性子烈了些。不过现在看着，倒也合适。

        小柳握着衣服的手紧了紧，想起从前的屈辱，黑暗、恶心、不堪回首的记忆一并涌上心头。她合上眼，指尖已经微微发白，过了好一会，她轻轻地吐了口气，将所有的异样压下，才拿着选好的衣服转过身，温顺道：“妈妈说得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哎哎哎，你怎么穿的这件，不好看，遮地这么严实做什么，换掉换掉。”老鸨见着小柳手里的衣服，就颇为不满意，起身替她挑了挑，觉得不满意，连忙唤人送了一件新的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可是仿着那西域的神女图做的衣服，正好让你先试试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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