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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老鸨笑容一僵，有些为难，“这，这今日可来的不巧，公子您也知道，小柳如今可是我们软香楼的头牌，前些日子虽然有些个台子戏，但是如今早就没了。现在多少公子都行见着小柳一面，早早的，这就有客人点了。不过我们楼里其他的姑娘，那各个都是顶好的，公子不如考虑一下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清水看了眼沈恬，沈恬摇了摇头，掏出了一锭金子放在桌上，这意思明白的很。

        老鸨颤颤巍巍地拿过那一锭金子，金灿灿的，沉的她都快拿不动般。就算软香楼是在京中，但是这京中鲜少有人能够出手如此大方。这还哪里顾得上别的客人，当即就让人去请小柳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位客人刚脱了裤子，就被人从床上拉了下来，他骂骂咧咧地正想发难，就被一片金叶子堵住了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娘的，等爷下次再来。”男人骂骂咧咧的，拿着金叶子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老鸨看着在床上双眼无神的小柳，笑骂一声：“还呆着做什么，你可是有大福气了，来了位财神爷点了名想要你。后面的愣着干什么，快给她洗洗干净打扮一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小柳像个没有魂魄的木偶，就任由她们摆弄，最终被推到了沈恬的房间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小柳看着房内两人，见没有一位要走的意思，想起之前楼内的姐妹说过，总有些公子喜欢玩些见不得人的玩意，心里骇然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跟在老鸨身后，抱着琵琶，小心翼翼道：“见过两位公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清水甩了甩手，示意其他人离开，房内只留下她们三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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