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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你给我带点吃的,我肚子现在咕咕叫呢”杨鹏飞厚着脸皮说。
“你说什么,我没听见。”王刚假装没听到,一边说却一边往外走,转身就不见了人影。
“靠这老小子真小气”杨鹏飞一阵无语。
接连昏迷了两天,杨鹏飞压根就没有睡意,整个下午就一个孤零零的在这个小房间内度过,期间,也没看到半个人影,像是这个道观里面没有人一样。
肚子咕咕交个不停,他都快被吵死了,偏偏又动弹不得。
这个药桶很深,他几乎是直立在药桶内,桶里面的液体就像果冻一样,而且还没有一丁点温度,他都觉得都被冻僵了,冰冷冰冷的,刺激着他的神经。
药桶的盖子就像一具枷锁,很厚实,无论他怎么挣扎,就是没有丝毫移动的迹象。
当太阳落山之后,王刚才姗姗来迟。
王刚把桶盖打开之后,杨鹏飞的脖子都僵硬得可以现场表演一段机械舞了。
紧接着,药桶里面的药液被放掉之后,王刚才丢了一根水管给他,让他自己洗洗身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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