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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两人针锋相对的时候，王向伟和宋雪梅也都上完厕所，一前一后的回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在这两人面前，杨向阳并没有表现出刚才那个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苏晨看得出来，这个杨向阳的城府还是挺深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这顿饭一直从晚上九点吃到十一点，才结束。

        后半段，苏晨几乎就没有参与聊天，倒是没事的时候跟王沐然还能挤眉弄眼一下，眼神调节调节感情。

        最后是杨向阳付的账，这顿饭也花了有小两千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哎，下个月就要毕业了，你论文准备的怎么样了？”王沐然的父母跟着杨向阳在前面走，后面王沐然悄声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论文？

        苏晨先是愣了一下，随即一阵头大。

        王沐然要不说，自己都忘了还有论文这东西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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