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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何况，这种东西虽然有报价，但却实在是买不到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只因为人家不会卖。

        方老用手指继续摸索着长明宫灯，越看越觉得这东西有些不对劲，但却说不出到底哪里有问题。

        见他沉默不语，表情越发的凝重，原本还很高兴的张老板，意识到了什么，不由忐忑的询问道：“方老先生，这，这件东西莫非，莫非是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好说。”方老叹了一口气，将东西放回餐桌，一时半会他也看不出门道来，只能看向王楚说道：“王先生，我是真的老了不中用了，只觉得这件东西看不好，但又实在是看不出什么门道来，你出手看看吧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。”王楚点了点头，将那件汉代宫灯拿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张老板的心就像是这灯一样，又被悬了起来。在古玩圈子里，看不好和不好说，都是有多层意思在里头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所谓的看不好，有些时候并非是真的没看好，而是觉得这东西有问题，但又不好说给你听，以免你听了难受。花了巨资，买了个假东西，任何一个正常人估计心态都好不到哪里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尤其是张老板之前可是认为自己占了大便宜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王先生，如何？”张老板忐忑的询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真实的赝品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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