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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阎信义这一生,只输过三次,一次是输给马家,一次是给你,最惨的一次......是当年在烂赌档那会,我输红了眼,把妻子押在了赌档上,还是输了,眼睁睁看着她被几个人拖上了车......第二天就跳江了。”
陈丰平静地站着,并未接话。
远处,暴雨打过的江面,变得愈加汹涌。
阎信义拖着脚步,走到了江边,一张脸,神色消沉至极。
陈丰转过了身。
他不是圣人,亦不是救世者,说句难听的,阎信义当街持枪,便已经救无可救了。
“陈丰!我......等着你!”
噗通——
一朵水花跳得极高,甚至溅到了陈丰身上。
陈丰沉默地停下脚步,站了好一会,才翻开衣服,看着自己胸口的红肿。
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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