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极其耻辱的一杯酒。
“当初阎信义做错事情,是跪着喝完的,年轻人,慎重啊。”
陈丰冷冷看着酒杯。
他若是捏着鼻子喝下去,以后和马家港就是朋友,或许在仓库这种事情上,还会有的谈,估计海运服饰什么的,价格也会有优惠。
当然,前提是不能碰的东西别碰。
但喝了。
他便不是陈丰了。
哪怕活了两世,他依然相信一句话。
“做人很开心,做狗不快乐。”陈丰抬起头,将面前古怪的酒杯,用手拨到了地上,腥臭的液体渗了一地。
马西风闭上了眼睛。
“我有些意外,你有什么底牌?我马家随便一巴掌,你估计都接不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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