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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「不用扶我！我没事，我只是……」我用力眨了眨眼，勉强站定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什麽？

        我只是一点都不觉得开心？是这样吗？

        「你还好吗？」姬无也双眼紧锁着我。

        不，我不好，一点都不好。

        问题是，我Ga0不清楚自己为什麽不好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那对於我的过去，你觉得怎麽样？」我不知道自己现在问出这个问题时，脸上是什麽表情，就像我也不知道我为什麽要问姬无也这个问题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都过去了。」姬无也过了半晌才开口，一脸平静。

        从他口中平平淡淡说出的这几个字，我花了一点时间才真正听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的意思是，就算我现在想起来了，但因为那些都过去了，所以就没事了吗？」我说着说着便笑了，「这就是你的意思吗？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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