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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可是……看护？我们哪来的钱请看护？

        姬无也一边听一边安抚妇人，视线不时向我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这个真的不能算在我头上，医生也说是突发状况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知道，我没有怪你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姬无也向那名妇人保证绝对不会控告她，接着他们似乎又讲了什麽，可能与我有关，因为妇人指着我说了几句……总之，过了好一阵子，姬无也才结束与妇人的对话，来到我的身前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好雨，你还好吗？」他蹲下身与我平视，正好让我清楚看见他眼里的担心。

        姬无也担心我？

        忆起昨日的情景，我忽然感到恼火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应该吧。」我别开目光，不知为何补上一句，「加护病房里的人又不是我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姬无也愣了一下，「阿嬷她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嗯，她快Si了。」我听见自己无所谓地说道，「也好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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