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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隔天，我一个人回到阿嬷家。

        阿嬷在我昏迷的那几天出院了，即便如此，她仍然需要他人协助才能活动身T，这段期间想来是h品豪担下照护她的责任。

        推开老旧的纱门，电视没开，客厅空无一人，环境意外地还算乾净。阿嬷的房间就在一楼客厅旁边，我站在房门口，手举起了又放下，最後一声不吭地推开门。

        房内光线昏暗，空气弥漫着一GU淡淡的尿SaO味，充满杂讯的收音机里传来广播主持人一来一往的谈笑，阿嬷半躺在床上，原先呆滞的目光在发现我之後，顿时找回了生气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还以为你会Si呢。」这是她开口的第一句话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站在门边，紧抿着唇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怎样？现在全世界都知道你是杀人犯了，心情不错吧？我还以为你是觉得没脸活着，才会故意去给车撞，想不到你命这麽y，车也撞不Si。」阿嬷歪着缺了好几颗牙的嘴巴冲着我直笑，「你下次要Si，先通知我一声，说不定我还可以帮你一把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……我有几个问题想要问你。」我鼓起勇气，直视她混浊的眼珠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问怎麽Sib较爽快吗？」阿嬷冷笑，「好啊，你问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爸爸以前是不是常常打我妈？」

        阿嬷倏地愣住，「你怎麽……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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