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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「过度努力？」我一怔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嗯。」姬无也抚着我的头发，「也许你没发觉，不管是在人前还是人後，你都很努力让自己在各方面表现出完美的状态，让人看了很心疼。」

        ——「你很完美，完美得不寻常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先前姬无也在麻辣锅店就曾对我说过类似的话，而他一直都知道，我所努力呈现出的完美，并不寻常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会因为这样离开我吗？」我问。

        「离开你？」姬无也笑了，「我为什麽要离开你？就因为你过度努力追求完美？」

        因为我一直都在隐藏一个不能说的秘密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你可能会发现我的秘密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因为那个秘密是，我其实是个可怕的杀人犯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我什麽也没有回答，只是躲进他的怀里，狡猾地避而不谈。

        幸好，姬无也只当我是在撒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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