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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「有点久。」元尚旭看向墙上的时钟。

        「睡太久会怎麽样吗？」我什麽都不懂，只能发问。

        元尚旭盯着不断移动的秒针，「可能会出不来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出不来？出不来的意思是指？

        屏风後方忽然传出一阵凄厉的哭喊，元尚旭和我对看一眼，我没多想便冲了过去，元尚旭追随在後。

        躺在床上的万万哭得撕心裂肺，像是要把所有的悲伤一次哭出来似的，她整张脸都是眼泪，喉咙也都哭哑了，却还是一直在哭；姬无也搂着万万，一只手轻轻拍着她的背，面容是我从未见过的严肃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学姊，我们出去吧？」元尚旭低声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担心万万冷静之後会感到难堪，我也正有此意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好雨，你留下来。」姬无也突然出声，他先是看了我一眼，才转而嘱咐元尚旭，「後面的预约帮我改到明天，今天不再接待其他客人，通知完客人你就先离开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元尚旭走後，万万过了好一会儿才止住哭泣，她看起来彷佛从地狱走过一遭，神容憔悴，双眼无神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手足无措站在床边，担忧地看着她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好雨……」万万小声喊了我的名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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