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》
“翔哥啊!”钟画眨巴着眼睛,奇怪地看着胡阳。
“翔哥?”胡阳微微冷笑一声,“你们俩这才见面几分钟啊,你张口就给它取个怎么怪的名字,还表现得如此热情。你不觉得此时此刻的你,很奇怪吗?”
钟画也被胡阳弄得一头雾水了。不过,她很快冷静下来,似乎看懂了从胡阳眼中流露出来的那份明明白白的不理解。
钟画忍不住大笑起来,笑了好半天,笑得坐在沙发上的胡阳一愣一愣的,坐也不是,站也不是。
钟画停止了大笑后,这才坐在胡阳的对面,仔仔细细地对胡阳讲起了方义和翔哥的故事。
听完了钟画讲的故事,胡阳这才明白过来,一时间哭笑不得,都不知道该用什么言语和表情来表达他此刻的心情了。一个字,乱!两个字,复杂!
“忙活了半天,倒是我帮方义那臭小子找到了翔哥!”胡阳苦笑了几声。
“我替方义感谢你呗!这件事从去年冬天到现在,一直让方义牵肠挂肚。你知道吗?翔哥对方义来说,究竟有多重要!除了他的姑姑和姑夫,翔哥就是他在江南的第三个亲人。”钟画说完,不由得轻轻叹了一口气。
一提到方义,钟画就像打开了话匣子一样,有说不完的话。胡阳听着心里不舒服,便连忙岔开话题,“别说那些没用的,说正经儿的吧。现在的事实是,翔哥已经不再属于方义了,它的新主人是来自新加坡的蔡华章教授。”
随后,胡阳就把整个事情的来龙去脉都详细告诉了钟画。钟画这才知道,原来胡阳并非是来送翔哥给她的,而是要她帮助翔哥现在的主人想办法给翔哥治病,心情便一下子从云端跌落到了谷底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