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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慕凄凄说的缓慢又肯定，仿佛早就看透了一切，就按照这个剧本陪着他们演戏而已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李朝贺不知道那个楼梯上的女鬼还有指错道路的NPC是什么，但他心里的天平已经像慕凄凄一方倒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至少在相处的这一小段时间里，他并没有从这三位艺人身上察觉到杀气。

        沉默在几人之间蔓延，不多时，倒在地上的艾莎突然耸着肩笑起来，声音尖锐刺耳，像是砂砾摩挲在玻璃上的声音，沙哑的像是割伤了声带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呵呵，被你发现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果然是大祭司提醒过需要重点观察的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和表面的躯体不同的男性声音从艾莎的嘴里说出来，慕凄凄等人还好，近距离接触过的李朝贺脸色一阵青一阵白，旋即看着艾莎将自己的头发用力提着往上一拉，又将身上的衣服直接撕裂了脱下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几秒的时间，一个身材小巧的男人出现在众人眼前。

        原来这人一直不说话是为了掩盖艾莎早就被人掉包的事实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哼哼，这里发生的一切你们都看到了。”男人说话间眼中闪过一丝疯狂，被仇恨充斥的疯狂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些被送进来的，无论是性别年纪，结局都是如此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听见这话，李朝贺明显有些动摇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疗养院的存在便是罪恶的集合，眼前的艾莎既是受害者又是伤害者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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