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无知妇人,她以为自己跟她一样什么都做不了么?
金祥宇一得知金漕的事儿,便吩咐人去查过。
没有任何有用的线索,金漕是在众目睽睽之下,自己走进的倌楼。
这件事昨儿夜里在那倌楼享欢的所有人都可以作证。
做主?
做哪门子的主?
这时,一位四十出头看着老实敦厚的男人,见金祥宇面色不虞开口圆着场。
“嫂子,您先起来吧,漕儿的事爹心中有数;若他真是遭人陷害,定不会让他委屈了去。”
那老实敦厚男人不开口还好。
这一开口非但没有安慰到胡氏;还激起了胡氏心中的怨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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