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拔若能说道“不至於吧?”
“怎么不至於!”
“你急什么,有话慢慢说。”
元光按住性子,问道“阿父,我族与夏人的根本之别是什么?”
拔若能答道“夏人务耕种,我族胡夷以游牧为业,此我与彼的根本不同。”
“对啊!夏人受田地所制,只能定居郡县;我胡夷逐水草而移,一年数徙,居所不定。是以,尽管我卢水胡早就称臣中夏,可自秦以今,数百年来,历代的中夏朝廷对我等却都不能像对夏人那般拘缚,徒唯羁縻,无法役使、赋税。可以说,‘游徙’就是我族胡夷矫然独立的依仗根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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