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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我的家在很远的地方，那里有一帮秃头天天念经，我从小听到大，听到父母老死，兄弟姐妹老死，小辈们也老死，忽然有一天我悟了，我知道成仙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我跑下山，去那些秃头口中说的繁华都市，好漂亮，那里的包子又大又好吃，可美好总是短暂的，我开始被一群人追杀，我不知道我做错了什么，但他们口口声声喊我妖怪，拿着剑上天入地，要除魔卫道。

        你说一个没杀过生的妖怪，该杀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事隔多年，黄风大王说起来还那么气愤，咣咣咣仰头灌酒，气呼呼的喘着粗气，眼睛通红。

        慢慢扭过头瞪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贾云咕咚咽口唾沫，老老实实喝酒，入口甘甜，醇香，难得一见的好酒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还瞪着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该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对，我也是这么说的，可他们不相信，不相信一个妖怪没吃过肉，没杀过生，我连一只蚂蚁都没踩死过！”

        一片沙石徒然荡开，公鸡碗里的酒洒落一地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疯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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