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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……”
胥吏吞了口口水,面有一丝惊恐,缓缓道:“他竟然蹲在地上,两手抱着自己的一条腿,用牙齿……啃咬……”
“啃咬自己的腿?”文学官一怔,瞪大的两眼又大了一分,他无法想象那种情况。
“不错!”
胥吏面色上的惊恐非但没有消失,反而更加浓郁了,缓缓道:
“我在刑狱司已有十余年,见过诸多酷刑,但还从没有哪一种酷刑竟如此厉害,能让人自残!”
“此事的确透着古怪。”
“……”
文学官狠狠皱眉,起身在帐篷中走来走去,陷入沉思。
那胥吏不再说话,只拿眼睛看着他。
安静的夜晚,黑乎乎的帐篷,一个人走来走去,另一个人两眼幽幽进行旁观,这一幕着实有些诡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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