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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你能不能快说你要干什么？”高扬瞪了他一眼，真是看他哪哪都不顺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啥，”周蔚搓了搓手，竟显得有几分羞涩，顿时引得高扬想拿脚在那张脸上摩擦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利菁帮你疗伤时，你的意识可还是清醒的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说这句话的时候，他倒是格外正经，多少是有点人样了，不再是那种特意的油腻感。

        高扬见到如此人模狗样的周蔚，感觉新奇极了，开始认真思考他的话，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段时间，我一直是昏昏沉沉的，有时候清醒，有时候又迷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我问你，在你清醒的那个时间里，你有没有看见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周蔚凑近高扬，其实周蔚长得一张白白净净的小生脸，当他敛目看人时，眼角眉梢都自带锋利的感觉，无端的生出一股气势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高扬被他稍压一头，惊觉于这人气质变化居然如此之大，

        “没……没有，我还能看见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不对，其实他好像看到了什么，但他就只看到了利菁啊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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