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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就不该跟着他来,着实碍手。
霍云倾握紧冻的生疼得手。
大抵是入了冬,水像是掺了冰一般,刺骨的寒,仅仅片刻便将人白嫩的小手冻得通红。
楼珏睨了眼人的手,眉心微蹙,自己坐下准备洗菜。
霍云倾冰凉的小手忙拉住人带着温意的手臂,“阿拾,你别洗!”
对上人的潭眸,霍云倾又松开了人的手,“你,你别洗了,我不想吃这个了。”
“我们做别的吧?”
霍云倾觉得人那么好看的手不该伸到这么冰的水中。
万一冻坏了,他记恨她怎么办?
楼珏:……
都说女人是最麻烦的生物,此言一点也不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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