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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人聊了两句,男人就先走了,只剩下阮江临一个人。
他拿了张纸巾,轻轻在她墓碑上擦去一层灰尘。
哪怕每日都会有专门的人来打扫,可这儿风沙格外大,光是半日,也会有。
阮江临会想起,那时唐曼和他说,他站了一会儿,风很大,吹起他的短发,肆意又张扬,一双眸子若有所思。
“小叔叔,对我们家姜烟好一点。”
他放下红菊,轻声笑了笑,有些涩。
因为他对姜烟不算好,所以她才要走。
那天,他吹了很久的风,难得的又病倒了,连夜坐了飞机回京都。
在七号院修养了几日,将颓废甩了个干净,依旧是那位矜贵的阮家二爷,京圈中高高在上的阮先生。
他回来得也算巧,正好赶上了叶琛的婚礼,二婚办得没头婚那般轰动。
不过人叶琛的态度却比第一次端正多了,还知道对新娘子嘘寒问暖,莫子柏笑他是长了经验,不过这话当然是没当着新娘子的面说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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