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记忆中的母亲,是刻薄的,是尖酸的,是势利的。
大概母亲这个词对她而言,也曾美好过,不过她记不得了。
姜烟以为,杨思芳这辈子哪怕过得不如意,也至少不会以残败结局收场。
毕竟她是那么会算的一个人,哪怕和郑狐狸过得不如意,也一定会为自己谋后路。
听到她声音时,姜烟有些恍若隔世。
她还没来得及说话,杨思芳就吧啦吧啦地讲了一大串。
大概就是她患癌症了,要姜烟拿钱出来治。
肾癌,如今在做透析,和郑狐狸离婚时分的财产已经用完了,就她一个女儿,说是姜烟必须履行身为儿女的义务。
姜烟有些触动,听到的时候难免觉得可笑,她甚至笑出了声。
姜烟当天下午就去了杨思芳住的医院,听杨思芳的意思,她医病医得分毫不剩了,可是姜烟进去时,她还住着最豪华的单人间。
姜烟觉得,自己人生里,似乎总在扮演着有事钟无艳,无事夏迎春的角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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