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阮江临无言,他连对阮振华冷嘲热讽的力气都没有了,搭着眼皮子,蹙着眉又沉沉地睡去。
焦静言女士又赶忙拉着自己的丈夫出去,他俩真是对冤家,怎么会成父子的,一见面就吵吵个不停。
阮江临身体底子好,没两天就出院了,可精神状态比起从前却颓废了很多。
他一个人待在七号院里头,连着一月来都是烟酒作陪,颓靡之气在他身上体现的淋漓尽致。
那些日子,他时常会想起姜烟,想她哭,想她一颦一笑,想她在自己身下动情的模样。
她留在七号院里的东西都没拿走,那半个衣帽间也还是被她的东西给占着。
他原本都让人收了出来打算扔掉,却又在某个夜深人静的夜晚,又独自一人给放了回去,但是却记不清位置了,就乱七八糟地摆放着。
一直快三月的时候,阮江临整个人才恢复得正常一些。
他是一个极其理智的人,哪怕是姜烟走时,给他带来了这二十八年都没有过的冲击,却也不会太长时间地影响他。
他们都说,该是阮家二爷从没败在过情事上面,忽来一场,倒让他重识了一把人间红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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