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窗外的月色打照在她的身上,有一种静怡的美。
“你刚才明明就不好,却还要隐瞒他。”宴清秋小声问她。
安颜在喝桃花酒之时就开始发作了,她自然是不能告诉厉容森的,因此才演了那样一出戏,她说:“你别告诉他。”
“自己的命都不要了。”宴清秋说。
“我还有一些事情未完成。”
“你不能在任性了,我方才看到你的筋脉脆弱到不行,随时都可能断成碎片。”宴清秋觉得这事情太可怕了。
安颜大方把自己的手臂放在桌上,对他说:“你现在来把脉,根本就没有你说的那样可怕。”
宴清秋上前搭上她的手腕,而后又放开,说:“好像是又复原了。”
“我真得没事,只是在发作时候会有些难受,但也不是不能忍,我方才也藏得很好,不是嘛。”安颜同样不会告诉他实话,只希望他跟自己一道隐瞒。
但宴清秋也不傻,他说:“这也可能只是假像。”
“花爷配了药给我。”安颜边说边又把药瓶子拿出来,示意宴清秋看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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