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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他呆在外头还算安全,毕竟我们这样的人是不会过去那里的,但是来这种地方嘛,就得当心了,不择手段的人多了去,我还是仁慈的了。”媚蝶还不忘在自己的脸上贴个金。
安颜不再理会她,本想转身离开,却又返回,问她:“若是别人问起你觉得西城的城奴怎么样,你该怎么回答呀?”
“照实说啊,帅到丧尽天良。”
“那你岂不是丢脸,竟都没有抢到手,连个边都没摸到。”安颜反问她,又讲,“再说了,你愿意让其它的女人见他?”
媚蝶听见这话莫名认同,她一向小气,自己得不到的东西也不愿意别人得到,她说:“那又怎么样,也不能让你得到了。”
“他是我的人,是个事实。如果是别人得到了呢?”安颜又问她。
“你少唬我了,你想利用我减少麻烦。”媚蝶已经猜出来她的用意了。
“你就说他有无法忍受的短处,因此你才弃了他,一来显得你有了尊严,是你瞧不上,而不是抢不到。二来嘛,从此以后,至少只有你摸过他的衣服,不是嘛?”安颜清清冷冷的朝他笑。
媚蝶蹙眉,她往远处看过去,那头正站着厉容森和宴清秋。
厉容森稍转过身去,对宴清秋说:“安颜到底在跟她说什么。”
“也许是在谈交易吧。”宴清秋边说边掂了一下自己手上的糖罐子,看见里头的蝴蝶已经变成了透明色,只是偶尔扇动一下她的翅膀。
厉容森知道他在生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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