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》
这一夜,宴清秋一直在喃喃自语,大多都是围着安颜和厉容森,偶尔会提到小花,但基本也都是些种花种草以及借钱的事情。
千陌陌这个名字,他是一遍都没有提及。
眼下已经是凌晨的五点,厉容森问安颜:“他还在发高烧,是不是情况不太妙?”
“倒不是生理的关系,而是蛊的关系,他强行去除会受到蛊的反噬,那个女人真是太毒了,她不想让他好过,或者是不愿意让他忘记自己。”安颜叹气。
“那该怎么办?”厉容森也很着急。
花爷端着一碗药走进来,他对安颜说:“已经熬好了,你看看能不能让他退烧。”
安颜拿起勺子给宴清秋喂进去,喝到第三口时就见他突然半坐起身子,喷出一口血来,而后又直挺挺的倒下去,且他的伤口又开始流血。
花爷蹙眉,说:“不好不好,太不好了。”
厉容森吓了一跳,他即刻拿干净的毛巾去给宴清秋擦拭,又对安颜问:“这可怎么办好,是不是一定没救了。”
安颜没说话,她给宴清秋身上扎金针,而后往一旁的椅子上坐下,她不得不承认自己不是万能的,并不是谁的命都能救回来,就好像许多世前的嘉尔,他的命也救不成。
厉容森觉得她的神情很落莫,问她:“你怎么了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