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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「顾霆深：明天有空吗？有空带协议书过来我办公室，我签字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顾霆深打这段话的时候用了许久，像是很难下手一般。

        确实，风险很大，很有可能就真的彻底离了，但是他是一个伤人，自然知道兵行险招，而现在以退为进就是最好的方法了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软软：有空，明天什么时候？」

        林嘉阮心想他终于想通了要签字了吗，别说她有空了，没空也要抽出时间来说有空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顾霆深：都行，你来安排，提前和我说一下就行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林嘉阮发了一个“OK”的表情过去，消息也就停留在了这里，没有继续。

        顾霆深烦躁的抓了抓头发，虽然知道签字不代表真的离婚了，但是……

        他叹了口气，希望这次不会错吧！

        若是工作上的问题，他能以最快的速度做出最正确的选择，可这次是林嘉阮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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