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》
小兰看着宁恪,眼中闪过些许的担忧,但还是听话的离开了。
等到小兰离开了,宁恪伸手摸向胸前挂着的玉佩,将其取出看了一眼,又是叹息一声。
这玉佩算是奇物,乃是一块上好的墨玉,上面雕琢着一座栩栩如生的玲珑宝塔,其中散发着阵阵阴凉,直通心底。
这是他娘亲留给他的唯一遗物。
但是就在方才,他听见了一声细微的声响,玉佩上面的裂痕,又是增加了一道。
最初心痛的时候,常常能够借助这玉佩传来的阴凉压制下去,但是近两年来,上面的裂痕,却是越发的多了。
这让他隐隐明白一件事情:自己这心痛,怕是快压制不住了。
他本想着修习些武艺来强健身体,但谁成想就连这最为简单的扎马步,他都难以维持,每次想要调动感知自身的气血,心便是痛的厉害。
这一十五年来,他不知试了多少法子,都是没有办法。
“公子,药引来了。”
盏茶的功夫过去,小兰便是端着药碗走了过来,此时的她双眼微红,就像是刚哭过一般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