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里面很干净,就好像有人还在里面睡觉一样,看着徐寡妇每次提到儿子的时候都满面红光,就知道她爱极了自己的儿子,可惜天妒英才,这个房间是她最后的寄托了吧?
苟熠用热水擦了擦脸和手,还倒了点泡脚,身体总算是暖和起来了,至于洗澡擦身体什么的,她不放心,那个被窥伺的感觉从走廊一直到房间里,甚至是吃饭都有,进了这个房间更甚。
难道那个牛眼泪真这么牛?
苟熠沉思,虽然她自诩社会主义新青年,但在这个不知道什么地方的世界,好像,不顶用?这个世界有什么什么主义吗?有的话她可以学一下,没有的话就……二十四字真言顶一下了。
床是木床,下面是空的,床单披撒而下,留着一条缝,黑漆漆地,勾人视线。
除了床,这个房间里就没有其他能躺的地方了,一把小小的木凳子,桌子也很小,应该是主人小时候用来写作业的,上面还刻了笔刀的痕迹。
苟熠犹豫了一下,爬上床钻进了被子,里面有股湿冷的感觉,大概是这几天没太阳,一直在下雨。
不知为何,明明骨子里都在渗透着寒气,她竟很快就睡着了,闭着眼,平稳的呼吸声渐起,窗外是一颗巨大的槐树,叶子已经落的差不多了,干枯地枝干印在墙壁上,盘根错节,密密麻麻。
突然,寂静的房间里响起了一阵细细簌簌地声响,好似有人在钻什么东西。
苟熠不动声色,听着那股声音一直抵达自己的身边,然后,一个十分寒冷的东西靠近了自己……
“汏,小鬼哪里跑!”
——卧槽,你不是睡着了?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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