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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感觉，但有时候又感觉是另一个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苟熠笑了笑，不回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真的！至少……身体是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比如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辛小欣背后蝴蝶骨上，有半块五毛硬币大小的伤疤，那是她爸小时候不小心香烟点上去留下来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——这倒是一个突破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昨天嘴巴这么硬，今天这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~”苟熠丝毫不把情绪流于表层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也有一个问题想要你来解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说，我来决定要不要告诉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这个啥啥神木村？真的多余的人要被献祭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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