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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让月不小心摔下去，那、”凌柒皱皱眉：“方许跟着跳下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方知沉默着点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几人见此一时心情都有点复杂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凌柒用神识探查了这崖下，以及那一丝不同寻常的空间波动后，她反而心情放松了一些。

        凌柒拉着楚烬走到一边，轻声问：“是我想的那样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凌柒接触空间位面不多，所以神识还没有那么敏锐，没有第一时间发现。

        楚烬微微颔首。

        陈让月和李方许不能说因祸得福，但是这次也不完全算是灾祸。

        凌柒笑了笑：“原来如此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难怪她之前看陈让月和李方许有性命之灾，这、倒也算是“性命之灾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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