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即便如此,出于留学期间常年独居的经历,卓沐警惕性很高,站在离傅成喻至少两米开外的位置,摆出稍有异样立刻就逃的预备动作。
可见她完全没有要留下照顾醉酒领导的意思。
不过看在今天额外出血的五百五十块钱的份上,出于某种无法描述的心理,卓沐幽幽地,对安静躺在床上的男人魔鬼低语——
“男人家出门在外要保护好自己,不能喝酒别硬喝。不然一不小心失身了,传出去对名声多不好。不仅会被人指指点点抬不起头,今后还会遭老婆孩子嫌弃。贞操是男人献给妻子最好的礼物,不守男德jj骨折……”
趁傅成喻睡死,卓沐小人得志般借机报复,越说越来劲,乱七八糟的灵感水龙头似的滔滔不绝。
她在一头意犹未尽地说着。
自始至终睡得与世隔绝的傅成喻竟突然翻了个身,鼻息间低沉地哼了声:“嗯。”
卧槽!
卓沐吓得一激灵,向后又躲了一大截。
“总监您醒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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