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》
十几张病床上躺着十几个难兄难弟,谁也没比谁好看,一个个脸色沉重,沉默不语。
他们都在心里缅怀战死的兄弟。
碎雨关之战,一百精锐只剩下八人,还有一人身受重伤,伤情危重还没有脱离危险期,大夫正在竭力医治他。
廖家村人加上廖升总共有十三人,战死了两个,如今就只剩下十一人。
不管是一百精锐还是廖家村的人,兄弟的死去对他们都是一种沉重的打击。
这种悲戚不是一时的悲伤过后就能烟消云散,会一辈子铭记曾经与他们一起并肩作战过的兄弟。
就连只短短地与他们相处一段时日的子墨,都忍不住伤心恸哭,何况他们这些一起长大,一起训练的人。
营帐里的气氛悲伤压抑得让人透不过气。
大夫例行检查过后,忧心地望着众人,心情不好可不利于养病啊!
大夫提着药箱走出营帐,一路上愁眉不展。
“大夫,营帐里有伤兵的病情不好医治?”子画指着大夫身后的营帐,问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