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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却忽略了一个问题——无论是乐意与不乐意,她都在顺着郝美的想法行动。
猎物落在了陷阱之中,还仍旧觉得自己是猎人。
“一个字,你就说你做还是不做吧。”
对上她任性幼稚的脸庞,翁俏不知为何心突然软了一分。她认命地低下头,拉起那只受伤的手臂,轻轻吹了一口气。
突然间,坐在椅子上的美人凑到她的脸边,在翁俏以为两个人要亲到的那一刻,对方却只是朝她耳边吹了一口气。
只是在她毫无察觉的时候,一只细白的手灵巧地伸进了她的衣兜之中,迅速拿走了一个东西。
而后恶作剧得逞般靠回了椅子,咯咯地笑了起来。
翁俏捂着那半边脸,有些恼怒地斥责她,“郝美,你是不是有毛病?!”
活脱脱一个被调戏了的良家妇女。
“那枫姐姐,你有没有治好我的药呀……”坐在椅子上的夫人不以为耻反以为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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