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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见她抱着花瓶就要离开,血祖语气愠怒地说道。
尽管这些东西对于他来说可有可无,但这并不意味着他要眼睁睁地看着已经属于他的东西要被拿走。
没有人回答他,作为回应的只是暗室门合上的声音。
血祖愤怒地踢了一脚床腿。
脆弱的木材就这样断裂开来,原本平衡的雕花木床此时成了一种滑稽地倒向一边的姿态。
几乎是踹出这一脚的时候,血祖就已经有点后悔了,这是他平常休息的地方。
该死的,这个女人总是能轻而易举地惹怒他。
想了又想,血祖先是躺到了这张残破的床上试了下。可这种奇怪的倾斜的感觉,实在是让他感觉不太好。
而床又对他十分重要。
他目前的生活着实单调,除了在他强烈地要求下送来了一部分书籍之外,和他作伴最长的就是床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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