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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樱之所以能猜中一切,并非她未卜先知,而是碰巧赌对了。
她跟着张文松学习也有几个年头,京城里这些同样学书法的她都认识,几乎每个人的字她都见过,在暗地里也硬功夫研究过,她敢肯定这副提字的主人绝对不是京城里的,更不是现在这几个书法大家的学生。
而连雅致就更不可能了。
说实话当年她夺得金奖后,秦樱就花了大量的时间研究她的作品和风格,一直到去找连雅致之前,她都还在临摹她的得奖作品,原本是想按着她的风格和方向,没想到会在她家捡到那样一副作品。
说成是她捡了那副字,秦樱多少有些自欺欺人,但她一向喜欢这样欺骗自己。
至于她为何会知道还成这个地方,还是因此前她机缘巧合见过一次傅延生,当时好奇想知晓他是谁便给连雅致打过电话,那时连雅致说她在海城,秦樱便记下了这个地方,而后听说她频频往海城跑,那副字也是她刚从海城回来不久才出现的,秦樱便猜测那副字的主人在海城。
没曾想,还真是这样。
昨日情形是在是凶险,她虽然蒙对了一些,但海城那地方离这里十万八千里远,她实在编不出来为何东西会从海城寄出,于是便拿张湾当借口,假装是她将画带去了海城,也是她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寄出的。
当日秦樱就带着张湾去了书法协会。
“小樱一直对作品很不满意,萌生了弃赛的想法,我当时要去海城办事,生怕她不愿意参赛,我有没办法阻止,就将她写的那副作品带上。”
张湾说的面红耳赤,但因为人长得温婉,不像是艰险狡诈之人,所以众人也没多想,以为她这是因为搞了个大乌龙觉得惭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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