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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大伯母向来神经大条,年轻的时候养尊处优,说什么众人都捧着哄着,到了现在虽说学会了察言观色,但也仅仅对着那些身份地位比她高的。
她假装没有看见张湾难看的脸色,自顾自继续说:“当时那个乞丐上门来,说绾绾是制杀命,就算渡过一岁的劫,也过不了十岁的难,你看,十岁,一天不少一天不多。”
说的多准啊。
张湾疲惫的闭上眼睛:“别说了,那块玉真的找不到了,你上别家找吧。”
话说到这份上,秦大伯母也不再多费口舌,拉着秦兰站起身,趾高气昂的走了。
张湾叹了口气,这么多年,她还是一样的性子。
欺软怕硬。
等人走后,她无力的靠在沙发上,想起那一幕,还心有余悸。
当时那老乞丐在寒冬腊月上门,哆哆嗦嗦的说:“女命主制杀,天生遭劫,就算渡过一岁的劫,也过不了十岁的难,需得送她入贵胄人家,借命保命。”
张湾彼时把女儿看得跟宝一样,哪里会听信这些,以为这老乞丐是要上门讨好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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