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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的里头坐着个女人,穿一袭长风衣,靠着后坐椅背,听着前头的男人唠叨。
“你那手怎么搞的你,从小就毛毛躁躁的,每次都弄的自己一身伤。”
许墨白的吐槽从接到连雅致到现在没停,一个温文尔雅的帅哥,唠叨起来也是没完没了了。
连雅致脾气好,笑眯眯的任他唠叨,听他说起以前的事,不服气。
“别光说我啊,小时候你没少伤着自己啊,好几次回来裤子都只剩下个裤头了。”
许墨白脸一黑。
哪壶不开提哪壶。
刚要反驳,透过后视镜看到了什么,愣住了。
连雅致笑了。
笑的眉眼温顺,唇角漾着几分欢喜。
许墨白喉头突然一哽,连忙低下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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