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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万万不可。”
窦佩珊不悦道:“为何不可?你想要什么我都能满足你,只要你能……”
冯雍在金银的浸润下已经日渐圆润,原先就矮小的身躯此刻跟膨胀的气球一样,穿着不合身的名贵衣裳,颇有些猴子偷穿衣服,怪模怪样的。
他手中一柄描金花古木扇,扇子一开一合自带一股木松香,冯雍从前也玩扇,只不过拿的都是些赝品假金描摹的,如今却是正正经经的金描画扇,每一片木叶每一笔花叶都是真金白银。
这样的扇子,如今他家中不少,每每要用的时候,都还需得配着心情来取。
比如说今日想装风雅,就取一柄画竹兰的用,要是不想装风雅,恰逢心情不错,就拿柄张扬高调的牡丹画扇,一开一合着实晃眼,今日看着是心绪不佳,拿了一柄稍显沉闷的松木扇,一晃一晃的把话说了。
“夫人啊,当初我就说过,他天生帝王命,气运若是不灭,谁与他作对都是死路一条。”
窦佩珊都要被气笑了,得亏她是过了看小说的年纪了,这要是搁着旁人听到这话,只怕联想到的就更多了。
窦佩珊可着实像极了小说里那些反派,而霍隐就是自带光环的主角,她不管怎么谋算怎么蹦跶,都不能取其性命,最后还要落个身败名裂、死得其所的下场。
可惜没人愿意承认自己是配角,在窦佩珊的视角里,她毅然是这场博弈棋盘里的主角。
霍隐是她人生要遭受的磨难、险阻,她需得将这个祸根斩杀,才算是完成任务,方可扶摇直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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