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普济听罢笑着点头:“不错。”
在大周,十四为一新生,在现代,十四为一月之半,半月之时,不阴不阳,实则也与大周那种说法,有些许的相似。
祈福与普通的烧香拜佛不同,自祈福之日起,要沐浴更衣,戒荤避色,男女需恪守礼节,不同席不亲近,方为诚心。
也就是说,这十四日绾绾与霍隐要各居一室,保持距离,就算见面了也是各坐一边,抄经诵念,不得交谈。
绾绾趁着祈福之前,伸手抱了抱霍隐,脸埋在他的怀里,低声说:“你要好好听普济大师的话哦。”
她是晓得他性情桀骜,向来都是唯我独尊,但祈福之事既已定,便要诚心对待。
不晓得祈福规矩的某人:“…”
普济的居所说大不大,说小也不小,两人各住两边堂屋,中间是正堂,普济不住在这一处,他住在正堂后面。
是以,严格说起来,不算那些守在外头的人,这一处也就只住了绾绾和霍隐两个。
原先这处无人居住,房内设施不止简陋,甚至推门进去,都能被几月不扫的尘埃呛出咳嗽声。
好在有钱能使鬼推磨,霍木升吩咐人改善设施,虽然不能把普济的房梁拆了重建,但一两个小时的功夫,屋子已经焕然一新,不仅有了舒适柔软的床,连墙面都铺上了美观又保暖的新型墙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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