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常言自然还是要劝着岑鸩喝药的,刚准备说话,就听岑鸩说:“去备礼,备厚礼。”
此刻备礼?还要备厚礼?常言以为自家少爷这是终于开窍,颇感欣慰地说:“少爷,您要是想去连家,等身体好些…”
“不去连家。”岑鸩坐起身,因着动作大了些,眉心一皱,捂着唇咳了两声,那声音撕心裂肺的,外头的人听着都觉得揪心。
“夫人,您别太担心了,先回去休息一会吧。”
岑夫人摆手:“不累,等常言出来。”
旁边的人叹了口气,她身边站着好几个人,手里头都端着一碗黑色药汁,岑夫人这是相当有经验了,晓得岑鸩这人吃个药推三阻四,磨磨唧唧,所以才叫下人一次煎五碗药,捧着站在房门外,摔一碗递一碗,摔到岑鸩痛快了为止。
倒是可怜天下父母心了。
屋内的常言不理解:“少爷,这时候你去霍家干嘛呀?你这身体…”
岑鸩面色发白,生的偏显柔和的五官带着几分天生的温柔色,是十分招女孩子喜欢的小生长相。
特别是虚弱的勾唇一笑时,极具破碎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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