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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孩面无表情地看向腿边的小惠,像这样的小毛头真是天真,可惜他已经无法再天真下去了。
“父亲大人和母亲大人的死,都是我的过错,如果当时我能早点死掉就好了,现在死掉的话,应该也只会下地狱吧。”
听着这自嘲的话语,言峰士郎轻叹一口气,他将手掌放在男孩的头顶,像对待所有迷茫信众所做的那样。
他轻声问对方说:
“你说你认识到自己所犯下的种种罪行,那么你愿意为之忏悔吗?”
男孩不明所以地抬起头,人类的黑色瞳孔中,感情却如同被坚冰封锁。
“就算我忏悔,父亲和母亲也不会回来了,被我吃掉的人也不会再活过来,那又有什么意义呢?”
“没错,已经铸成的过错无法挽回,但人们在人世间的义务,并不该因此而终结。”
言峰士郎说出了昨晚驱魔仪式的全过程。
如果对方对鬼舞辻无惨的描述轮均为事实,那么这个叫做无惨的男人,实力堪比死徒二十七祖,恐怕是很个让人头疼的家伙。
可累却能摆脱死徒之祖的影响,从洗礼咏唱中活下来,甚至重返人类身份,这种事简直闻所未闻,教会的历史都鲜有记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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