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》
后面就让继任者头痛去吧,他已经老了,只想安安静静地做生意,有着那样眼神的男人,他可不想去主动招惹。
禅院甚尔还不知道,那个资本家老头已经准备扔下烂摊子跑路,他收钱的时候可是非常愉快的。
毕竟什么也不用干就能拿到钱——比起他原来的工作约等于什么也没干——职业运动员这个工作居然真像士郎曾说的那样,除了要浪费白天的时间,不仅轻松还来钱特别快。
“喂,我没有那么说过吧?”
言峰士郎一脸无奈,这种话才不可能是从他嘴里说出来的,完全就是甚尔的脑补好吧?
“而且你能轻松赚钱也只有这两周了,接下来我敢打赌,所有球队都会无条件保送你上垒,信不信?”
“嘁,就算用四坏球,我也可以继续盗垒好吗?”
“那就加油喽,我可是提醒过你了哦。”
“你什么意思,看不起我吗?是不是有点欠修理啊你……”
两人一遍拌嘴一边往回走,今天他们俩都赶上休息,所以正带着小惠在东京的商场闲逛。
就在这时,突然一声非常大、很冒失、同时又带着小心翼翼的声音,突然闯进两人的耳朵里——
“那、那、那个人!不,不是、是那位先生!请问您是甚尔SAMA吗?!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