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》
以魔术界连目击者都要杀个精光的风格,就不要在意他小小地违返世俗法规了。
不过,在前往车站的路上,言峰士郎还是遇到一点世俗的小问题。
比如他的钱包早在卷入虫洞前就因战斗丢失,他本人也还没败坏到,会用投影纸币付车费的地步。
“真是糟糕啊,完全忘记钱包的事了。”
没别的办法,言峰士郎只能绕路去坐公交,虽然不愿意投影纸币,但投影公交卡就没问题了。
比起让人发现刚收的钱不翼而飞,只是篡改机械里的数字的话,他倒是可以没有任何罪恶感地去做。
乘公交去坐新干线,新干线也可以刷信用卡买票,因此一路上倒是畅通无阻。
言峰士郎走的时间是早上6点,在动车站坐的也是最早一班列车,因此等禅院甚尔顶着9点钟的太阳到家时,他们早就连东京都不在了。
钥匙打开门,呈现在天与暴君面前的是干净空旷到异常,完全失去了单身父亲、亦或一岁婴儿活动迹象的房间。
哪怕是万事不上心,连亲生儿子都想过放弃不顾的禅院甚尔,此时都不禁呆立一瞬间,随后涌上的是战栗般的疼痛和怒火。
是谁,来过这里?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