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柯美虞极尽详细地说了自己到人家做客的事情,“对了,他听说我们创办了外语集结号,就特别热情而积极地担任导师,为所有来会馆的学生和同志答疑……”
她话里话外都在说自己跟那位教授几乎形影不离,还表达出自己对人的欣赏和崇拜。
自此后她也不是天天来看秦元九,隔三差五来一次,还来得很晚,每次两句话离不开这位温教授。
突然有一天她来了后,只是闷头削苹果,削完苹果后,跟泄愤似的大口地啃着。
啃完,她又是趴到床边戳着他的脸,叹口气说,这次连九哥哥也不喊了:“秦元九,你说我情路怎么这么坎坷呢?每当我看清心的时候,人就不能给我回应了。”
“你醒不醒来?不醒的话我真跟人走了?”
“你好歹睁开眼,给我扯了离婚证……”
柯美虞一直盯着秦元九的脸,在她说出离婚证的时候,果然看到他眸子动了动。
她又再接再厉地说:“温同志说人都是给自己活着,可不能前半辈子被父母牵制,后半生又指望儿女。一对儿女足矣,体验了为人父母的滋味,一辈子这方面的功课也齐全了……”
“明天周天我不来了,温同志受邀参加朋友的宴会。我得跟着去当女伴,听说宴会上有不少好吃的,还有红酒、香槟……”
突然床上的人睁开眼睛,侧头看向她的目光带着冷色,随即又是一副茫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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