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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你，”应晏紧抿着唇，声音暗哑：“你是想跟我告别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柯美虞点点头，带着释然笑着嗯道：“是，我不能一直回头看，事情过去就过去了。我现在在一九七五年过得很好，很幸福和满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想，让他等我太久。所以，以后你不要入我的梦里好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知道这对你不公平，可我们终究不会有结果，倒不如就此断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咬着牙，下定了决心，彻底跟过去告别，狠心地将心里那个影子给抹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终究要辜负一个人，她只能抓住身边的人，而这个人也只能是秦元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呵，”应晏突然冷笑起来：“你当我是什么了？你确定跟我断得一干二净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有我，你如何度过末日？没有我，你现在能完好地站在我面前？属于你的因果，你逃不掉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柯美虞有些恍惚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是新世纪的女性，也上过大学里的马哲，可是她还是坚信人的命运既定。

        若真如此，她的人生扭成了麻花，已经寻不到起点和终点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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