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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她竟然着了程澄的道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刚刚程澄是反面朝上递给她的，她根本没看见正面的照片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牌子确实是个小牌子，面膜她也没有用过，只是当初品牌付了不少钱，她才推荐分享这个面膜。

        后面品牌见推广效果好，又花费了大价钱，让她成为品牌代言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完蛋了，她刚刚说了什么，她竟然当着镜头说，她从来没用过这个面膜，说这个面膜是不入流的杂牌子，说她平时都是用贵妇面膜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且这是直播，恐怕现在已经播出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不仅得罪了这个牌子，还欺骗了网友，坏了口碑，而且还杜绝了以后所有小牌子的资源。

        程澄这招太狠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柳清清咬着牙，想要挤出个笑容，但是因为脸部太僵硬了，看起来有些扭曲抽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抱歉，程澄，我刚刚没看清，认错了牌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玲突然轻咳了一声：“这不是你代言的吗？我记得前两天吃饭的时候，你还给我推荐这个牌子，说这个包装设计你也有参与，你提供不少建议。可是你为什么又说没认出来呢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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