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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连忙拨开朝秦羽柠嘴里塞了一颗。

        见她吃下，才心里松了口气，扶着她让她靠在自己肩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相互依偎地坐在墙边，程澄隐忍了好久，才开口道：“柠柠姐，他不是个好男人，配不上你，你不要难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秦羽柠听见这话，睁开眼睛，声音很轻：“你都听到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是故意的。”程澄连忙摆手：“我刚刚打完电话，无意中听见，我本来想走的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但是那男人说话太气人了，她只顾着生气，不由自主听完了，然后更加生气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秦羽柠看着她气得脸颊都鼓了起来，想笑的，但是她一点都笑不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他是我男朋友，我们同一所高中，同一所大学，认识十几年了，老家也在一个地方，算是知根知底地长大。他以前不这样的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秦羽柠说着，眼泪滑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从来没有想过，当初那个在操场上捧着一颗真心，小心翼翼向我告白的男孩，会对我说这样的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仰着头，面颊苍白，连嘴唇都是白的，看起来甚至有几分濒死之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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