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》
对她说“我们出去走走,我回去穿件衣服。”
许眠工作的地方比不得沈易那种高楼林立写字楼,在北山区别具一格,外面马路宽广,种着许多改善市容市貌的柿子树,到这个季节,叶子落光了,只留下沉甸甸,黄澄澄的柿子在枝丫上挂着。
两人沉默无语走了一阵儿。
蒋涟低头看着地面上积雪,“我都听说了。”
许眠没有傻乎乎问“你都听说什么了”,她觉得自己能够情绪这么稳定都已经够不容易了,至于她听说没听说,不过也是个时间问题。
两人之间又沉寂了会儿,蒋涟突然低头,打开时尚轻薄的姜黄色手提包,从中拿出一个浅色的,看起来有些年头的,边角已经褶皱的老式信封。
“这是你爸爸留给你的信,他希望等你十八岁成年再看,”说到这,大概勾起年轻时那段不同寻常的,刻骨铭心的爱情,蒋涟眼眶微红,“这么简单的事儿我都没办好……你说我是不是很没用?”
许眠没说话。
想了想,接下信封,毕竟过世那么多年,作为故去之人的遗愿,她想不到拒绝看的合理理由。
有些事不想否认,这些人这些事对她而言如纸张一样苍白,她很难做到感同身受,更做不到当即抱住蒋涟埋头痛哭,感叹命途多舛、造化弄人。
许眠脑子乱嗡嗡的,没接受蒋涟做的盒饭,留下信封就借口公司很忙上了楼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