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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所以,”她微微哽咽,“你凭什么,凭什么指责我没资格?”
许继成僵硬了一下,不自觉放下腿,宽厚的身躯虽然依旧挡着门不放行,却找不到话反驳。
许眠只觉得终于说出这么多天以来压在胸口的不满,眼眶逐渐变得更红,大声嚷嚷着发泄“刘汝英真是可怜女人,本来在许家,你才应该是那个抱养的,因为从小到大,我跟爸妈还有姐姐省吃俭用,就你他么会花钱!无论从秉性还是从做事,你偷奸耍滑,好吃懒做,哪哪都特别让人讨厌特别不像许家人!”
“可惜你是亲生的,所以她可怜,”她恶狠狠盯着许继成,说到这里几乎崩溃,“你是亲生的,我不是亲生的,所以你他么去管你妈吧!”
她说到这里崩溃的哭起来,引来走廊里行人的注目。
许继成望着她“……”
他一直认为许眠生命力非常顽强,像田野中“野火烧不尽,春风吹又生”的恶性杂草。
两人从小打到大,她挨了打从来不屈服也不服气,十来岁年纪,有时候许继成就是为了治服她,只要她表现一丝害怕,说一句求饶的话,他就可以放过她。
可惜许眠这人吃软不吃硬,越是硬来,她就越刚强,越问她“你怕不怕我”,她越摇头表示不屑。
上一次这么哇哇大哭已经是很久远的事,他甚至忘了哪一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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